翼的光,然她是个守礼谦让的性子,仍道,“小女无礼,老先生莫怪。”
“无事。”丁老先生笑着摆摆手,摸着小山羊胡子,“小丫头说得是,行医问药,本就是治病救人。不过,老夫与你家也算是有缘,看你身子瘦弱本就打算给你号号脉。诊费不诊费的,不是小瞧老夫吗?再说了,小丫头心孝,甚对老夫脾气……”
“谢谢老先生。”罗锦欢天喜地将罗三娘按到丁老先生对面的椅子上。“娘,你快坐下。”
罗三娘坐下,忐忑的冲丁老先生一笑,“那……就有劳先生了。”
丁老先生已经从诊箱中拿出脉枕,并不接话,只是示意罗三娘将手腕放在脉枕上面,半眯着眼一边把着脉,一边摸着胡子。
罗锦还在想要不要将这老先生请到一边说话,万一他说个什么不中听的,将娘给吓着了可怎么好,丁老先生已经收回了手。
“嗯,也无大碍。只是身子有些虚,多补一补,多休息,少忧思,一定会慢慢的好起来的。”
罗锦喜出望外,“那太好了!”罗三娘的脸上也是欣慰的笑。
娘俩高兴的抱在一起,谁都没有看到丁老先生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似是很惋惜般的叹了口气。
等两人分开,丁老先生已收了脉枕,从脚下药娄中翻找出一支人参,笑得很是和气,“老夫今天在山中正好采了一株人参,成色还不错。丫头有孝心,老夫也与你家有缘,便送与娘子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