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是异常的镇定,并没有泪,也没有要死要活,看了一眼王氏,说道:“放心,我没事儿。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
王氏狐疑着不肯走,然后就将邵洛的话转告给了罗三娘。
不想罗三娘脸上亦无喜色,仍是坚持让她走。王氏有些慌,这罗三娘一向都是个绵软的,这会不会是要支走她,想不开做傻事,摇摇头,“家里没甚事,娇娇他爹让我在这里陪你。”
罗三娘悲笑,“你以为我是想不开吗?没有,锦儿都没回来,我又怎么自轻自贱!你回去吧,我要进城。”此话一出,一脸坚定。
进城?那是要探监?去看罗锦?王氏悬着的心落了地,却又提起,这探监哪里那么容易的,“那,我陪你去?”难,也得试试。
“不用了,有柳烟陪我就行了。”
王氏一想,有些事情,她还真不好插手,只要罗三娘不是寻短见想不开就好,再说了,城里还有邵姑爷在那,应该没事。想开了,帮着罗三娘收拾准备了一下,叮嘱了柳烟好好照顾罗三娘,目送着罗三娘带着柳烟出了村了,才回了家!
牛车晃晃悠悠的出了村,赶车的仍是老赵。
坐在牛车上,除了说了一句,让老赵将车赶得快些后,罗三娘便一直咬着帕子,当年的一幕幕都在她眼前回放。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冬天,那年村外不远的小溪还没干涸,她去挑水,正好遇见他……
曾经,她以为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去找他,多少困难多少艰苦多少耻辱,她都咬牙忍着,硬撑了过来。
可是如今,锦儿被关了起来,邵姑爷就算有心,也不过一个外来猎户,又能顶多少事,万一错判,那便是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