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就要有自梳不嫁的理由。清白人家的闺女哪有自梳不嫁的,三九寒天,爹要找上门去理论,她跪在雪地里求爹不要去,给她给自己给罗家村留些脸面,其实是不想他夹在他的妻子和父亲之间为难。
爹气不过,要给她许人家,她以死相逼,又满村扬言自己是石女,让人不敢求亲。
大概,爹娘,就是这样被她气死的……
她知道自己错了,可是,错亦无悔!
罗三娘平常对着罗锦是动不动就流泪。可今日,在叶老爷面前,却是异常坚韧,她的眼,红了又红,然她却始终忍着泪,没有让它流下来。
虽然忍着泪没让它滴落,罗三娘却再也出不了声,只咬着唇,躬身一辑,然后转身而去。
罗三娘转身就走,叶老爷身上的力气似乎被抽走,神色黯然的对叶之夜挥了挥手,“还不快去领路。”
当年之事,他不怪罗三娘,虽然罗三娘没有和他说实情,可,她自梳不嫁,他怎会不知她心意。后来他掌了家,个中缘由多多少少总是知一些,当初才新婚不久,他就要抬贵妾入门,老父自要担扰他将来宠妾灭妻,坏了两家情谊……或许,这就是命!要说错,错的,只有他!
去往衙门的路上,叶之夜几次想开口问一问,但是却始终不知从何说起。
罗三娘的唇早已被自己咬破,前事已消,如今她都这般岁数了,再想多的,也是枉然。
因惦念着罗锦,是以打点着精神,一路前行。
她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锦儿,她不能没有她!
走着走着,叶之夜终究是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问道:“罗大娘,那个……你跟我爹……”
既然前事已消,罗三娘倒也坦然,“我跟你爹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是多年前是朋友而已,后来再也没有来往过。”
她虽然坦然面对,但是却也不想把当年的事情当作是无聊的事情,信口拈来。
叶之夜风罗三娘不想多说,也没再问。
老子的风流韵事,他一个做儿子的,再怎么好奇,也不能直接问吧,还是回了京,问问娘好了。
三个人到了衙门,因为事先叶老爷已经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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