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见笑,大公子,咱们回吧。”
一路上,两个人并再没有较量轻功,而是步行在那条羊肠小道之上。
两个男子,一个锦衣华服,一个粗布麻衣,明明是很不和谐、很不相称的两个人,有路的步调也不尽相同,然却都给人一种无人能及的气势。
一个温润公子世无双。
一个威风凛凛杀无敌。
虽没用轻功高来高去,看起来悠闲如闲庭信步,然实际两人皆是衣衫袂袂,步伐并不慢,不但不慢,还始终能保持肩并肩。
“王爷,如风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不吝赐教。”
邵洛眉梢微挑,“大公子请讲。”
“如风不明白,王爷要在这里娶妻成亲,难道是想一辈子都窝在这个小山村么?”玉如风低垂眼敛,看不出喜怒,仿佛所问之话只是清风明月,与他并不相干。
“自然不。”相比于玉如风的清淡随意,邵洛却仍旧是一副冷咧肃杀、阳刚坚硬。
“既然并不是真的想隐居,也没有在此长住的打算,那何必要为一个乡村女子费心,按此处风俗明媒正娶?难道王爷不知,就算你在此明媒正娶,回京也不过一个风流笑话。”
玉如风的话轻飘飘,如风儿一般吹出。但是风儿一般是不会受伤的,如果有人不小心伤了风,结果也不太美妙。
邵洛避其风头,说出来的话不硬不软,却能够噎死人!
“长日无聊,京中颜色看得多了,自是无趣得很,锦儿性子泼辣,却又带着多数男子都没有的率真,很是难得。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言出必诺,邵洛既答应了村长那日的许婚,自没有毁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