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连累的。”
邵洛看罗锦担心又自责,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一身豪气一脸溺宠,“这点小伤死不了。”
罗锦正想说,不要太过大意,后面却传来康宁的声音,“是死不了,但这箭上有毒,不治,恐怕你也不会好受。”
康宁一身玄衣,样子还算齐整,带着他一贯的叼钻痞气,缓缓走来。
罗锦一听说箭上有毒,刚松下的心又是一提,扶着邵洛,转头看康宁,“什么毒?要不要紧?还不赶快过来治!”
“急什么,这家伙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挂,再说了,不还有我吗?”
说着康宁已经走了过来,闻了闻那伤口的血迹,却是笑了,“居然只是僵粉?”
罗锦真觉得这康宁欠扁得很,‘居然只是’?听那口气,邵洛中这箭好像毒性不大,这货这样子像是很失望。
特么的,看他这样子,是巴不得邵洛中的这箭毒性大一些,好让他有用武之地吗?!
邵洛不知是被那僵粉僵住了,还是对康宁太过了解,没开口。罗锦却忍不住骂道,“康宁,你要找死,解了毒就给我死远点。”
康宁不管罗锦的急切,一边慢悠悠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一边撕了伤口处的衣服,将药粉酒在上面,“世间如此美好,美女多姿,美酒好喝,美食遍地,属下呢,暂时还不想找死,倒是夫人那个朋友玉如风想找死呢……”
“他又怎么啦?”
罗锦接着话头随口问,邵洛却是轻咳一声。
康宁便没答理罗锦的问话,罗锦一心系在邵洛的伤口之上,也就随口一问,以为邵洛不舒服,一下子急了,又是帮他顺气,又是帮他拍胸,压根没想康宁答没答。
康宁挑着眉看着邵洛促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