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静的邵洛此手微抖的手,激动得有些癫狂,罗锦心也跟着一颤,眸中闪过一丝疼意,看来沈溱说的那些话,不是没有激怒邵洛,而是临战之机不得分神,他死命将怒意压住,一直压到现在。
老婆跟人躲了几天不回,再被敌人讥讽,叫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子都会受不了,何况这个人是高傲如他的邵洛。
爱之深,责之切!他心里有气,不发作她,还能发作谁。
想到这里,罗锦心头又酸又疼,不再挣扎,只一会儿的工夫,人已经被邵洛捆得严严实实。
绑完了罗锦,邵洛抱着捆得像木乃伊的罗锦,木木的坐在床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良久,微抖,似乎是抱着万年寻找未果的珍宝,此生此世都不想再撒手。
房间里静谥一片。
邵洛箍抱得很紧,罗锦有些透不过气来,却也不挣扎。
半响,脖颈处埋着的邵洛,已经不再颤抖,罗锦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有他的想法难处坚持,她也有她的活法底线,该谈的还是要谈的,疼归疼,气却仍是归气的。
“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抗旨是死罪,却可回旋,杀人屠镇屠村却是无可回旋的死罪,更何况,他要屠的镇是无辜镇民,他要屠的村民与她血肉相连。他是说到做到之人,若她真不出来,他便真有可能发疯!
既然回来,既然做了一些决定,有些话,不能说也要说。将胞戳破挤干净了,才能不再痛。
邵洛猛然从她脖颈间抬起头,“是你逼我在先。”
罗锦被气笑了,“被你逼着娶进门的是我,被你逼着进京当小六小七小八的是我,如今被你绑着的还是我。”一提起进京脑门就疼,“我特么,我逼你什么了?我不见了,你少了一个让人笑话的乡下女人,我多了份自由,一搭两好!再说了,就算那天有人偷袭刺杀你,是我不懂事祸害得你起不来,可我道了歉认了错,最后不是都跳了河引开人为你争取时间来洗刷了我的罪过了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放过我?”
邵洛避而不答,却冷着声凝着气,问,“你若不逼着你,你是不是就跟着玉如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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