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承认,死咬口自己不知,都是那贱人自作主张,谁又能拿她如何?
宁少诺利刃眸光扫过杨侧妃,面带嘲讽,“杨侧妃倒是会推卸责任。”
又看向恭王妃,“母妃,事情已经清楚了。按杨侧妃所说,那贱人虽然不是杨侧妃指使,但却是她的贴身伺候之人,也是她教导不严所致,她是不是也该给邵夫人一个说法。”指认的人都已经死了,再审下去,也无意义。
杨侧妃脸上已经很不好看了。
说法?让一个上辈的侧妃给一个下一辈的侧夫人一个说法?不是变相的让她认罪吗?
当下捂着脸,吱吱的叫着痛,那样子似是痛不可挡,痛入心肺。
王妃深吸了口气,不看宁少诺,却去瞧罗锦,“邵夫人,侧妃的婢子犯了错,冤枉了你,是她管教不严,然她也被你的宠物抓伤,也是两相底消。”
王妃这样说,罗锦也不能咄咄逼人有失厚道,再去顶撞,心里不服,口中却道,“王妃教导得是。”
再看杨侧妃,王妃眸中冰冻三尺,也不管她是真疼还是假疼,语出警告,带着三分寒意。
“侧妃妹妹,既然此事都是你的贴身丫头所为,你作为主子的,教导不严,自有也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今她已畏罪自尽,此事到这里便作罢。你且回去好好休养,以好自为之。”
杨侧妃似乎是疼得不能说话了,仿佛刚才暴起踢尸的人不是她,冲着王妃坚难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再闹下去,也只能自己丢丑。
王妃面有倦色,折腾了一个上午竟然出了这些幺蛾子,起身一挥手,“本妃也乏了,都散了吧。”
杨侧妃见王妃懒得再管,要入内堂,心里一急,也不哼哼着疼了,“姐姐,那个美痕胶?”
王妃心灰意懒,边走边道,“答应你的事,本妃自不会食言。”
“想不到,这事居然是杨侧妃身边的巧香所为,真没想到啊。”一旁的张姨娘是见缝就插针。
“想不到,杨侧妃,竟然是你……你的丫头所为。那丫头可真是太丢侧妃的脸了,不对,你现在也没脸可丢了……嘻嘻……”曼姨娘嘲笑的看着杨侧妃。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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