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迟嬷嬷教会云辞,让云辞过来给爷按一按。”
迟嬷嬷毕竟是嫁了人,有夫家的,虽然在内院伺候老王妃,掌着事,然而却不能再近身伺候王爷,按摩之事,更是不行。
而云辞是从小伺候他的太监,他也信得过,老恭王爷只觉得这样安排甚好。
“教会云辞自然是应该,只是怕云辞年经大了,想尽心却也不能随时随身的伺候,而且罗氏还说,这调理要从根上抓起,每日饮食还开了菜单,必需精细。”
顿了顿又道,“按妾身的想法,王爷还是搬回妾身的凝和院,凝和院有小厨房,也方便妾身照顾王爷,彻彻底底的将身子给调一调。”
老王妃一边说,一边瞥了老恭王一眼,颇有些娇嗔责怪的意思。
老王爷也找回了些年青时候的感觉,笑呵呵的,“好好好,都听你的成不成?”
杨侧妃过来的时候,隔着门就听到里面笑得其乐溶溶,走到门边又听到老王爷说这话,眉头微皱。
怪不得将所有人都打发走呢,原来,老贱人是想争宠了。
重重呸了一口,不要脸的老贱人,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在这里争宠,也不怕人笑话。
随后笑着,高声道,“王爷您身体好些没有?妾身过来看你了。”
后院里,老王爷最宠的是曼姨娘,平日里来看老王爷最多的却是杨侧妃,里边没说话,守在门边的云辞就没挡道,杨侧妃就这样进去了。
“姐姐还在呢?”
杨侧妃扭着腰,边说着脚下未停。
走到床边,将已经给老王爷喂完药膳的老王妃不着痕迹的挤到一边儿去,自己则坐在了老王爷的身边。
由于上次火球儿的那一抓,她脸上留到几道痕,看着虽然不大明显,却仍是不雅,于是打那起,杨侧妃就化起了浓妆,总喜欢在脸上打上厚厚的一层粉,用以掩盖那几道爪印。
她自问,长得比老王妃好看,又比老王妃年青三四岁,又一直与王爷走得还算亲近,绝对能瞬间不着恨意的秒杀那个老贱人。
然而,老王爷的脸,却是冷了。
他病得如此厉害,她却涂脂抹粉,穿红戴绿,实在是没有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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