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股怜意,出身贵族,本该是父母手心上捧着的疼,而他却从出生起,孤身一人他乡为质……
很认真的躬身一礼,道,“谢谢南谨世子救命之恩,罗锦铭记在心,他日必当相报。”
邵十一看向那两个还有余边的护卫,指着一人,“去追。”自然是说追那个暗处射箭之人。
拓跋真看了罗锦一眼,面前的女子神色泰然,完全不像一个刚刚受过追杀的女子,而像一个久经沙场的兵士,于面前众多尸体杀戮没有半分惊骇,淡然的眸里顿时多了些许惊讶。
突地想起那日,有人行刺于他,也是那种打杀的场面,别的女子都吓得腿软惊呼乱作一团,她被人撞入水中,不但没见慌乱却还有心思去算计他人。
垂眸,眼敛遮住他眼波深处那一丝无人能及的复杂和痛苦的挣扎,移开视线,面上仍是一片淡然,看邵十一,“不用去追了。那人已经走远了。”
罗锦想不通,若是那人先前一直不射出冷箭,非要等到这时,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人若是同党,想要我性命,为何不先就射那一箭。”
拓跋真并不看罗锦,“他先不射箭,一是不想留下线索,”撇了一眼先前一直护有罗锦身前的邵十一和那只刚刚又跳进罗锦怀中的小兽火球儿,继续道,“二是之前你的面前有挡箭的,三是他以为你的性命,已是志在必得,无须出手。”
罗锦一想好像的确如此,正待出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
“多谢南谨世子的抬手相助,小王日后自当登门拜谢。”
随着声音一起降落的,还有一身玄衣蟒袍俊挺无极,一脸冷凝得能摄人心魄的宁少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