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王妃自进了京那日出去遇到罗锦后便再没出门,昨日接了那秘报,更是眉头紧皱。
拓跋真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只当是真的为他的婚事担忧,极过意不去。
天色不早,南谨王妃正郁郁的坐在庭中吹风,拓跋真便踱步过去相陪。
闲话几句后便上了正题。
拓跋真道,“母妃,儿还不满十六,婚事其实不用太着急。京里贵门家十八未成婚的男子多的事,男儿志在建功立业……”
道理南瑾王妃何尝不懂,其实历代世子都是晚婚,南瑾王当时迎娶她的时候,都已经二十有一了,可是,她此来,只是拿这个做由头的,眉心微蹙,心头难受,只得道,“自古男儿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也是正理。”
“儿明白母妃担忧,可却不想看到母妃愁眉不展,若是母妃看中哪家姑娘直接聘了就是,不用烦心儿看不看得中,只要母妃高兴,只要能为南彊带来安宁,为父王分忧即可。”
拓跋真越是这样说,南瑾王妃的心就越是乱。
儿一心为她,她情何以堪。
拓跋真为人敏感,只觉母妃眼神躲闪,绝对是另有心思。
母妃不是为他的亲事烦,难道是父王又有了新宠,在南彊王府里受了气?
又觉得不可能,分明是父王上的折子,说要亲事的,不然,去年才上了京,不为什么大事,只能再过二年才能上京。
试探道,“母妃若有别的什么心思,也可说与儿听,儿也可以为母妃分析一二。”
南瑾王妃有一刻好像是被看破心神的感觉,瞬间回神,“母妃没事儿,不过是年纪大了,就爱胡思乱想而已。不妨事儿的,不说这个了,最近宫里头的那位怎么样了?你瞧着太子跟三皇子,谁更能继承皇位?”
太子是皇后正出嫡子,三皇子却是皇上最为宠爱的沈贵妃之子。
太子有正统支持,三皇子却一直最得皇上宠爱,小小年纪势如冲天,很多事情上都能左右皇上,左右势局,不可小视。
拓跋真虽然只是质子,然而,却是南瑾王的独子,是南瑾王位名正言顺唯一继承人,也是可以左右格局的身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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