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摆在跟前,心不会落差的那么严重,才不会那么难受。
晚晴被柳烟这奇怪的理论说的是哭笑不得,她只能拍拍柳烟的手,柔声安慰她,轻声道,“你放心吧,王妃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她那么无所不能……”
“谢谢你,晚晴。”柳烟逐渐从迷惘中醒过来,看到晚晴那张已经被自己的眼泪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帕子,有些歉意的道,“我给你洗干净,再给你绣个新的。”
“你我之间,还如此客气。”晚晴失笑,不过为了让柳烟不再流泪,她还是假装愤怒的将帕子扔到了柳烟的怀里,然后瞪眼,道,“去,绣个新的就不必了,给我麻溜的洗干净去,你看你的鼻涕眼泪,糊了一整个帕子。”
柳烟低下头,发现还真沾染了一丝鼻涕,当即羞红了面,她拎着帕子,不好意思的道,“还是给你绣个新的吧,这帕子也是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连她自己都有些嫌弃上面的鼻涕,即便是洗干净了,再让晚晴拿来用,估计也是不可的。
“那就送你好了。”晚晴有些失笑的看着她,“你不会自己也嫌弃自己的眼泪鼻涕吧。”
许是因为刚刚在晚晴跟前放肆的流过眼泪,柳烟有些扭捏的道,“那,那还真是有点嫌弃的……”
晚晴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转身收拾了桌上的茶杯,道,“这里不用你忙了,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