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行知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交情。
我妈和他妈妈是闺蜜,当初还笑着说要指腹为婚。
如果不是大学时候遇见沈宴之,我可能早就嫁给裴行知了。
我也知道他一直喜欢我。
这次沈宴之的公司资金链断裂,走投无路的时候,也是我厚着脸皮去找裴行知,求他给沈宴之一个合作的机会。
他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头。
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得可以。
吃完饭我躲进书房整理工作交接的资料,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宴之发来的微信:
“晚点回,不用等我。”
我看着那条消息,直接把他的聊天框删了。
整理完已经十点多,我洗漱完躺在床上,顺手点开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姜语半小时前发的动态。
照片背景就是明芳家园的客厅,沈宴之和几个兄弟勾着肩猜拳,桌上摆着一堆空酒瓶。
配文:他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叫我丫头,是不是嫌我太小孩气呀。
下面的评论全是起哄的,都说沈总太宠了,磕到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平静地按了退出。
没有难过,也没有生气。
八年的喜欢,早在他默认同事骂我小三的时候,就已经烧得一干二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