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沈宴之失态的嘶吼:
“不可能!苏乔你给我说话!”
4.
裴行知垂眸看了我一眼,把手机递还给我,眼神里全是温柔的询问。
我接过手机,声音平静得像在跟陌生客户寒暄:
“沈宴之,婚礼请柬我会让助理寄给你,欢迎你和姜语一起来。”
“你疯了?”他的声音在抖,“你跟裴行知才认识多久?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就这么随便嫁了?”
我差点笑出声。
认识多久?
我认识裴行知二十八年,认识他沈宴之才八年。
谁才是那个“随便”的人?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世交哥哥。”
我顿了顿,“比认识你早了二十年。”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沈宴之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裴行知站在我身后,从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很轻:“后悔吗?”
我摇了摇头,转身面对他,认真地说: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泪。
笑得温柔又克制:“值得。”
那天晚上,沈宴之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我都没接。
微信消息倒是看了一眼。
他先发了几条带着酒气的质问:
“苏乔你接电话”
“你到底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