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纤云把纸拍在柜台上。
「关联账户是谁？」
柜员小声说：
「闻先生母亲。」
「她本人存在纠纷吗？」
「没有。」
「账户资金用途是什么？」
「医疗康复。」
陆纤云转向邱映荷。
「你拿病人的治疗款做谈判筹码？」
邱映荷嘴唇发白。
「我没有，承诺书是为了控制舆情。」
「谁给你的权限？」
没人说话。
贺青山往后退了一步。
陆纤云看见他。
「贺经理也在？」
贺青山强笑。
「我只是协助。」
一直没开口的年轻柜员忽然哭出声。
「不是的，是贺经理让我跟邱主管说，把闻先生母亲账户卡住。他说客户不疼，就不会低头。」
全场死寂。
贺青山猛地转身。
「你胡说！」
柜员抖着手拿出手机。
「我录音了。」
贺青山扑过去要抢。
陆纤云身后的男人挡住他。
手机扬声器里，贺青山的声音清晰传出：
「别真冻结，留个备注卡他一下。他妈急着用钱，他会签。」
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营业厅地砖上。
岑砚舟一拳挥过去。
这次我没拦住。
贺青山被打得撞上柜台，嘴角立刻流血。
保安冲过来时，陆纤云抬手拦住。
「先别动。」
贺青山捂着嘴，眼睛血红。
「你们都疯了？为了一个讹钱的客户打我？」
陆纤云冷冷道：
「闻先生母亲账户，马上解除限制，医疗扣款绿色通道，现场办。」
柜员立刻操作。
几秒后，医院短信弹出来。
扣款成功。
我握着手机的手松了一点。
可贺青山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