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补不上,你让我把监控保存期、客户材料、账户备注全压住。你说只要他签了,就谁也不知道!」
贺青山冲她吼:
「你拿奖金的时候怎么不说?」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云岑闭了闭眼。
「报警。」
这次,不是我报。
是银行自己报。
民警来得很快。
贺青山被带走前,突然转向我。
那张脸又恨又怨。
「闻澈,你早就知道买一克金豆能查出库位?」
我看着他。
「我不知道能查出多少。」
他愣住。
我说:
「但我知道,你们敢把二十斤黄金弄没,还敢让我妈断治疗,就一定会继续犯错。」
贺青山的嘴唇抖了抖。
他终于明白。
一克金豆不是证据的全部。
是诱饵。
他越急着遮,留下的痕迹越多。
从逼柜员背锅,到备注母亲账户,再到承诺书,每一步都把他自己往死路上推。
手铐扣上的声音很轻。
可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邱映荷也被带走配合调查。
她经过我身边时,哭着说:
「闻先生,我真的只是怕丢工作。」
岑砚舟冷笑。
「你怕丢工作,就拿病人的钱开刀?」
邱映荷再也说不出话。
当天傍晚,总行正式出具书面处理意见。
黄金将在省行集中库完成公证鉴定后原物返还。
银行承担全部费用,并就账户限制和现场处置不当向我书面致歉。
补偿金额重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