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朗尼蛋糕的酸苦漫过舌尖,压下喉咙里泛起的恶心感。
果然,即使重来多少次,苏晚出轨的事实都不会改变。
估计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忍不住亲热了起来。
“阿屿,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同班的男生走到我身侧,“我刚刚看见苏晚和陆泽上楼了,不少同学都在私下议论,很难听。”
我回过神,淡淡地扯了下嘴角:“我知道。”
“你不生气?”
我抬眼看向二楼紧闭的走廊门:“不重要的人,生什么气?”
同学诧异地看向我。
前世,不少同学私下提醒我,让我注意苏晚和陆泽走的太近,关系不正常。
那时我被爱意蒙蔽双眼,固执地以为是旁人恶意挑拨,还直白地疏远了那些同学。
这时苏母走了过来,“阿屿,晚晚呢?现在都等着她切蛋糕呢。”
我笑着对苏母说:“她酒喝多了,说去楼上休息。”
“阿姨,不然我们端上去庆祝吧?”
苏母犹豫了一秒,看着身后等待的众人,最终点了点头。
我笑着说:“阿姨,我来端蛋糕,你叫叔叔、爷爷奶奶们过来。”
不多时,身后便跟着十几个人。
我回头看去。
苏晚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认得出认不出的把楼梯道挤满了。
苏母炫耀着我这位准女婿。
“林屿这孩子,品性样貌样样拔尖,性子沉稳又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