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律师上前。
“林珊女士，我们已就您对陆星晚小姐实施的殴打、侮辱、诽谤、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侵犯肖像权等行为，完成证据固定。”
“后续将依法追责。”
林珊脸色惨白。
“我只是学生！”
律师语气平静。
“成年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林珊嘴唇颤抖。
“那她妈妈打我呢？”
妈妈淡淡道：
“验伤，该赔赔。”
“但你欠我女儿的，一分都别想少。”
校长听见律师对我妈的称呼，态度更谨慎了。
“沈女士，今天的事，学校一定给您交代。”
林珊突然抬头。
“沈女士？”
她像想到什么，脸色变了。
“沈清棠？”
周围有人小声惊呼。
“是沈清棠吗？南城沈氏集团那个沈清棠？”
“校董会最大的捐赠人？”
妈妈没理他们，她只看着我。
“星晚，还能走吗？”
我点点头，刚站起来，腿一软。
陆沉渊立刻扶住我，妈妈脸色更冷。
医生上前给我检查。
“面部软组织挫伤，膝盖淤青。”
“手腕有明显勒痕，还有轻微脱水和应激反应。”
每说一句，妈妈的眼神就冷一分。
林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