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
这么多年了。
他想起了那场意外发生的时候,二壮被送进抢救室的样子,想起了这些年来每一次带着希望去问诊又带着失望回来的路。
想起女儿从最开始还会哭闹到后来慢慢安静下来的过程。
那才是最让他心碎的,因为她不是不想要了,是习惯了失望。
高廉把烟头摁进车载烟灰缸里,又点了一根。
车子上了机场高速,速度提到了一百二。
“陈阿七。”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要是真能把我闺女从那破罐子里弄出来,以后你的事就是我高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