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平凡,总想搞事。今天敢动夏禾,明天就敢动别人。他不是坏人,但是他会干坏事。这种人比单纯的坏人更麻烦。”
老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陈阿七没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灯照亮前方的路。远处的天空,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洒下来,把山路照得发白。
陈阿七看着那道月光,忽然想起龚庆最后说的那句话。
“下辈子,我想试试你说的那条路。”
他摇了摇头,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入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