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看过不少诗集,确实从未见过此诗!便是这冰酥山,也是头一遭见到!如何来的抄来之说!你不通文墨,又无实据,莫要污人清名!”
周围一众学子也是纷纷点头。
赵玉茹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清音也不再追问,只是回过头,又看了苏哲一眼,微微颔首道:“苏公子,改日若得闲暇,可来书院与祖父一叙,他也是个好诗词的,定与苏公子有不少话说。”
这句话的分量,周围的人都听得明白。
顾文渊是书院山长,德高望重,能被他指点,是多少读书人求都求不来的。
更别说还是顾清音当众邀请。
苏哲拱手道:“苏哲记下了,改日定当登门拜会。”
顾清音微微一笑,轻声道:“对了,苏公子,那冰酥山,可否留一碗与我?我也想尝尝什么叫玉来盘底碎,雪到口边销。”
苏哲笑道:“自然。这碗算我请顾小姐的。”
“不必,二十五文,一分不少。”顾清音示意丫鬟放下铜板,接过一碗冰酥山,向苏哲略一颔首,便不再多言,带着丫鬟,转身款款走进了书院大门。
赵玉茹站在原地,望着顾清音消失的方向,羞惭恼火得无地自容
她本是来巴结顾清音的,结果从头到尾,顾清音正眼都没看她一次,唯一主动说的话也是质疑。
倒是苏哲这个废物,又是得了佩服,又是被邀去书院叙话,甚至顾清音还当众买他的冰酥山!
她恨恨地剜了苏哲一眼,正要转身挤出人群,却听见人群外面又传来一个娇媚婉转的声音——
“让一让,让一让……都让开……让我看看这位能作出‘玉来盘底碎,雪到口边销’的妙人,到底是怎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