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而且,他对这种计谋手段,并不算厌烦,只觉得苏哲聪慧。
再者说,苏哲此刻能据实相告,也算坦诚,不失君子风范!
“多谢二位兄台,过些时日,苏某一定在霓裳楼设宴,宴请二位兄台。”苏哲闻声,心里松了口气,立刻应下后,向二人又深深一揖。
周明远和刘景明急忙伸手扶住了他。
紧跟着,刘景明向苏哲道:“苏兄,你工坊里这个制冰和金风玉露的方子,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两人此番没得手,你该知道,他们背后的人不会死心,日后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明远笑道:“这有什么好想的,他若再派人来,我们便再替你赶一次。”
“明远兄有所不知,赵老夫人派人过来,用的是‘长者赐,不敢辞’的礼法,我若硬顶回去,便是不孝不敬。”苏哲摇摇头,道:“今日二位兄台替我出面,我尚可退说是同窗仗义,见不得我落难。可两位兄台能帮我挡一次两次,难道还能替我挡十次百次吗?”
周明远一阵语塞。
刘景明目光微微一动,笑道:“看来苏兄心里已是有了计较。”
“景明兄明鉴。苏某此前也觉得此事殊为难办,不过……”苏哲立刻一句,然后道:“方才二位兄台仗义出手,倒是让我有了个主意,想请二位兄台帮我参详参详。说不定,既能让我这工坊日后不必再防这些明枪暗箭,又能帮到书院里的寒门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