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那我问兄台一句,流民买得起冰酥山吗?买得起金风玉露吗?他们连一碗稀粥都要拿命去抢,拿什么来买我的饮子?莫非兄台觉得他们是揣着银子逃难,进城后,要先去霓裳楼喝一碗五两银子的金风玉露,再找地方落脚?”
周围几个学子听到这话,有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刚刚指责苏哲那人的脸也腾地红了。
苏哲却不依不饶,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道:“我的生意做的是秦淮河上的贵客,是城里的富户和读书人,霓裳楼也豢养了小厮健仆,寻常人难进楼内。倘若流民进城,他们抢不了我的生意,但他们能抢什么?抢粮铺的米,抢菜市口的菜肉,抢的是城内寻常百姓家中的嚼谷,是那些寻常百姓的命!兄台若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那我只能说,你不是蠢,就是坏。”
那人被苏哲这话呛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哲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孙乾和他身后那几个方才叫得最响的学子,淡淡道:“苏某没什么大本事,但侥幸如今赚了几个银钱!虽然出不了大力,但也能出些小力,今日我便把话放在这里,明日我便捐一石粮食到府衙,交予粥棚赈济灾民!”
“苏某的话说完了,诸位若还想去府衙请愿开城门,请便!”
一石粮食!
苏哲一语落下,场内顿时静寂下来。
一石粮食,便是一百多斤,放在平日固然不算什么,可在如今这时候,这就是真金白银。
这话一出来,也真是叫人再难说苏哲是贪恋那点儿生意。
“好了!”这时候,顾文渊终于开口了,他目光复杂地看了看苏哲,既有欣慰,也有一些怅然,缓缓道:“苏哲说得对,光有一腔热血救不了人!如今这情势,城门不可擅开!需得从长计议,有个章程出来才行!”
“尔等若真怜惜城下的灾民,便拿出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来!书院从明日起设个募捐之处,老夫先捐五十两银子做个表率,你们若有余力便来挂个名,不拘多少,都是心意;若无余力也无妨,回去好好读书,莫要扰乱情势,倘若日后有了前程,照拂一方百姓,便也够了。”
一众学子们慌忙恭声称是。
紧跟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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