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的情形看在眼里。
才思敏捷、府尊赏识、手面阔绰、颇有经世致用之能。
这样的人,日后必有个锦绣前程。
更难得的是,苏哲只有孤苦一人,没什么亲戚。
谁不想能有个这样的好姐夫好妹夫,以便日后被提携一二?
“多谢诸位美意,秋闱将近,苏某无心其他,这些事情,还是日后再说。”苏哲听着这一声一句,也是哭笑不得,向着众人拱了拱手。
众人见苏哲没什么兴趣,只能喟然长叹几声,有些失落。
这时候,顾文渊也走了进来,学堂内气氛立刻一肃。
顾文渊扫了一圈众人,目光在苏哲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便开始授课,讲授律赋策论一道的应对之法。
苏哲听得认真,自然是勾勾画画,记了些重点。
不多时,便到了正午散馆时分。
顾文渊出门前,扫了苏哲一眼,轻轻咳嗽一声。
苏哲哪里能不知道,老夫子应该是对退婚的事情有话要说,正好,他也想要见顾清音一面,便向周明远等人使了个眼色,然后跟着顾文渊走出了学堂,去了小书斋。
顾文渊到了书斋后,见周遭无人,便看着苏哲,正色询问道:“此番赵家退婚之事,可也是你算计之功?”
他思来想去,也觉得刘秉正擒拿赵老夫人之事实在蹊跷,赵家退婚之事,也是匪夷所思。
毕竟,赵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倘若当真深明大义的话,当初又岂会三番五次谋求夺取苏哲的制冰方子。
再者说,苏哲而今名声正盛,赵家应该竭尽所能保住这门亲事才对,岂会轻易退婚?
此事处处透着古怪,而他这位学生又最擅算计,他自然便心中生疑。
苏哲不愿在老夫子面前说谎,坦然道:“启禀先生,的确是我算计之功。不过,我也是顺势而为,若赵家不抬高粮价,我也不会有这等机会。不过,学生自问,也不算愧对赵家,银钱都已交讫,赵老夫人也营救了。至于当初赵家替我解危安葬先父的恩情,若日后赵家落难,学生也会出手救助一次。”
“果然是你一手算计。”顾文渊听着这话,目光复杂的看着苏哲,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说苏哲机敏过人、脱离苦海,还是还忧心苏哲的心机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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