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前些时日就要走的,只是流民围城,便耽搁下来。如今粮价已解。城外流民之事也安稳下来,便再拖延不得了。”
苏哲听到‘别头试’三个字,这才恍然大悟。
大周有规矩【士有亲戚仕本州,或为发解官,及侍亲远宦,距本州二千里,令转运司类试,谓之别头试。】
刘景明是刘秉正的儿子,自然不能在其父亲主政的江宁府参考,而是要按规矩远去宣州参加官宦子弟们参与的别头试。
“苏兄,我也要去宣州了。”这时候,周明远也尴尬的看了苏哲一眼,低声道:“我父亲找人给我保荐了个寄应宣州的资格,说去考别头试,得解的几率便会大些。”
寄应考生,也能参加别头试。
这规则也与大宋的制度相仿,他常抄的那位苏仙,以及苏仙的弟弟,当初就是走的开封寄应这条路,在嘉佑二年参加的别头试。
苏哲听着这话,心中微动,旋即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家伙,一个是官宦子弟,一个是高考移民。
闹了半天,仨人合着就他一个人要老老实实考试啊?
不对,他还被泄题了。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合着,只有孟运然这一个寒门子弟要老老实实去走这独木桥!
不过,话说回来。
柳如是在催。
刘景明要走。
周明远也要走。
秋闱,当真是要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