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一道,向着礼部内走去。
不多时,便来到一间厢房门前,书吏轻轻叩了叩门,恭声道:“大人,人带到了。”
“进来。”很快,符文恒温和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苏哲跟着迈步进去,却发现屋内不止符文恒一人。
旁边还有两名官员,一名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绿色官服,想来应是六品以下;至于另一人,则是年轻些,三十岁左右,穿了一身绯色的官服。
两人面前都摆着茶盏,显然此刻是正在与符文恒叙话。
“讷行,江宁一别,别来无恙!”符文恒看到苏哲进来,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握住苏哲的胳膊,和煦笑着一句后,指了指坐在旁边的两名官员,笑道:“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礼部膳部司员外郎萧祁年萧大人!这位是礼部主客司主事钱衡钱大人!”
紧跟着,符文恒指着苏哲,向萧祁年和钱衡笑道:“两位,这位便是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让陛下也是赞誉有加,今科江宁府解试的解元,写下了《行路难》、《将进酒》和《锦瑟》等传唱之作,人称谪仙的苏哲苏讷行!”
“大人过誉了,学生不敢当。”苏哲忙向符文恒拱拱手,然后朝萧祁年和钱衡恭声道:“苏哲见过两位大人。”
“原来是苏谪仙!久仰大名!”萧祁年闻言,目光一亮,站起身来,拱手笑道:“方才我们和符大人还在说今科省试在即,各路举子云集京城,不知道省元、状元会花落谁家,正好讷行你便到了,当真是巧……”
钱衡却是端坐原地,不咸不淡地上下扫视了苏哲两眼,旋即,语调中带着嘲讽,淡淡道:“萧大人此言差矣,苏解元这只怕不是来得巧,而是想来取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