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先打听清楚情况,然后再去找曾大人帮忙说项,此刻对情势一无所知,贸然登门求援,只怕有些不妥……”
苏哲没有隐瞒,向符文恒坦诚道。
曾子固这张王牌,当然要用。
但问题在与,既然是王牌,那自然不能随随便便就打出手。
而且,他还是打算在曾子固那里留下个好印象的。
毕竟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做官,若是春闱得中,殿试得名,他必然也是要出仕的,倘若是能够得到这位有望成为副相的曾学士的青睐,对于日后的前程,自然是大有裨益。
若是现在慌里慌张的过去,结果一句话都说不到重点上,就算如今在诗词上颇有才名,又看起来是个有情有义的,可也会让曾子固觉得他如顾文渊和顾长庚一样,都是不适合做官的料,到时候,反而是有些麻烦。
“讷行你倒是够谨慎。”符文恒赞许的笑着点点头,然后道:“那你便在这公房中与我一道等孔尚书回来。”
“多谢大人。”苏哲闻言,向符文恒拱手道了声谢。
旋即,苏哲便在公房中与符文恒一道坐等孔维森下朝。
趁着这功夫,符文恒和苏哲又说了些春闱省考中的忌讳,譬如国朝皇帝名讳为赵璁,省考和殿试的时候,便需得避讳赵璁二字,若是写到,就得避讳这两个字,可以用缺笔、空字或者谐音的方法来避讳。
倘若是万一用了讳,任你是文章写的花团锦簇,也不用再想得中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京城的权贵们还有榜下捉婿的习俗,殿试放榜之后,权贵富豪们天不亮就会让家丁们守在榜下,若是看到中榜进士,就抢回家中当女婿。
有些进士同时被几家争抢,便是连衣服都撕破了,甚至还有那些蛮横的,若看到相中的进士,便是对方说意境娶妻,却还是要将其带回家中,让其休妻再娶。
“尤其是如讷行你这般好卖相的,便得格外注意一些,那些爱俏的人家,就专捉你这种回去结亲。”符文恒笑吟吟一声,然后向苏哲继续道:“譬如当初秉正兄,便是榜下捉婿,被致仕在家的前参知政事侯大人家中的家丁捉去,将家中七小姐许配给他为妻……”
苏哲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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