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了前程。”
他这话,可说是肺腑之言。
就他所感,顾长庚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若不然的话,早在陛下开口治罪的时候,曾子固就要出言回寰了。
所以,便是苏哲竭尽所能周旋,也不会改变什么结果。
“多谢大人关怀,其中情由,学生都明白,只是,学生此番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苏哲哪里能不知道符文恒是为了他好,恭声道谢后,一字一句道。
符文恒闻言,神色微微一怔,旋即失笑摇头道:“也罢,年轻人就是得有年轻人的血性,那老夫便等着你的好消息,快些回去吧,有消息我便差人过去知会你。”
苏哲告辞出了礼部,已是暮色四合,外面的风雪也更大了。
他看着漫天风雪,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刚入京城,就遇到了这么档子棘手的事情。
但很快,他就摇摇头,重新抖擞了精神。
无论多难,他此番都要竭尽所能,把顾长庚给救出来。
不多时,苏哲便赶回了顾家。
苏哲赶回来时,刘景明和周明远已经回来了。
“讷行兄,情况如何?”刘景明和周明远一看到苏哲,便快步迎上来,询问道。
顾清音也紧张的看着苏哲。
“不大好,顾伯父此番的事情,已经见罪与陛下……”苏哲当即便将从符文恒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说给了顾清音、刘景明和周明远。
说完之后,苏哲看着刘景明和周明远,问道:“景明兄,你那边的情形如何?”
“我这边的情形也不大好。”刘景明苦笑一声,道:“我拜会了父亲的那些同年,又去我外祖家走了一遭,只是,此番事涉冯左丞,顾伯父又是见罪与陛下,他们只愿帮忙打听些消息,却不肯帮忙说项,甚至便是连让我们去诏狱见见顾伯父的事情,也只说试试,不肯给个准信……”
“我也暗示了,说愿意使些银钱,可那些人却是全不接茬……”周明远也是苦笑一声,然后低声道:“我还真没见过,竟然有人连银子都不肯要的,只怕是……”
顾清音听着这一言一句,脸色已是苍白如屋外雪地。
这些人连银子都不肯收,这是什么缘故?
那便是因为他们觉得兹事体大,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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