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安静了一瞬。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带松了半寸,怀里抱着粉色包被——当当正安安静静趴在他胸口,小脸贴着他衬衫,手攥着领带结,睡得很沉。
人往那儿一站,甜品台的光被他挡了大半。
赵太太那桌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