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动静都没有。
预想中跟着儿子一起出来的身影,迟迟没有出现。
又过了许久,紧闭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
祁砚修慢慢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他哪是送了个助攻进去求和,分明是把唯一的帮手亲手送进对方阵营,彻底叛变了。
妥妥的赔了夫人又折了俘虏。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脸上的巴掌印依旧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