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避开,但很快又调整了回来,重新躺平。
“张姐,要是觉得疼就跟我说。”王大壮却是专注道。
张秀英摇了摇头,闭着眼红着脸回应道:“不疼,就是有点酸。”
“酸是正常的。”王大壮一边解释,一边把银针一根一根地刺入穴位,每一针都经过灵气的引导,精准地刺激到*腺周围的经络。
膻中穴、期门穴、章门穴……每一针的深度和角度都根据灵目术探查到的气机淤堵位置微调。
半个多小时后,银针在张秀英的身上已经排开了一个扇形的阵型,从腹部到胸部,从胸部到腋下,隐隐形成一张网,笼罩着她身体里那些淤堵的地方。
张秀英躺在床上,身上扎着十几根银针,此时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可以看到她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是一种身体内部的气机在被疏通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和安宁。
王大壮坐在床边,看着银针的针尾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他伸出手指,在一根银针的针尾上轻轻弹了一下,灵气顺着针身渗入穴位,顺着经络向周围扩散。
张秀英的呼吸又变深了一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睡梦中被一床温暖的被子裹住了全身时露出的那种表情。
“大壮,那些针……是不是开始起作用了?我感觉胸口那里有一股温热的东西在动。”
“那是气在通。”王大壮没有移开目光,微微一笑道:“你的经络被堵了太久了,现在慢慢在疏通。”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感觉浑身开始轻松了。”张秀英惊叹起来,之后没有再说话,重新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