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了一下，停住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张勇谋的声音冰冷，透着阴霾道：“我爸那边已经跟导师打过招呼了，导师说临时调换会打乱整个实习安排，除非有特殊理由。你觉得我有特殊理由吗？”
林东升沉默了一会儿，又心灰意冷道：“那张哥，咱们这次不是输定了？你看那些村民，全都跑到他那边去了，根本不搭理咱们。”
张勇谋看着前方，目光落在那面墙上排列整齐的药瓶上，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我不会认输，这次比赛，一定是我赢。”
林东升心里一紧，询问道：“张哥，你打算怎么做？”
张勇谋走到墙边，从第二层隔板上拿下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随后，他阴恻恻道：“今晚，你把这瓶药投到村里的井水里。”
林东升愣住了，嘴巴张开又合上道：“投到井水里？那不是要害死人吗？”
“死不了。”张勇谋转过头看着对方，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这种药的剂量刚好控制在不致命但足以引发明显症状的范围内，我们手里有解药。等村里人中毒了，王大壮他们束手无策，我们再站出来解围。到时候谁还记得他们给羊做手术的事？”
林东升的手心在冒汗，哆哆嗦嗦道：“张哥，那要是万一……”
“没有万一。”张勇谋打断对方，嘴角勾勒一抹残忍的笑意道：“药是我从医院带出来的，剂量我用天平称过的，不会有问题。这件事成了，回去之后，我让我爸把你安排成主任候选人。”
林东升听到自己要升职加薪，瞬间盯着那个玻璃瓶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瓶淡黄色的液体，把它放进了白大褂的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