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感激，只有警惕道：“你们城里来的医生，之前给我们开的药吃了也没用，现在又让我们吃药，到底有没有作用呀？”
“试过了，而且是我本人亲自试的，保证没问题。”孙菲菲端详着对方的脸色，理解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们只会努力想办法救你们，不会害你们的。”
那人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那碗药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接，“那也不行，我不想当实验品。”
人群里一阵骚动。
有人往后缩了缩，有人的目光躲闪了一下，有人低声对旁边的人说道：“万一喝了更严重怎么办？”
一个老者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干瘦的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竿，好像对城里的医生有意见。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医生，前前后后来了好几拨，开了那么多药，有哪个药是真的管用了？都是拿我们当试验品，治不好了就说我们命不好，拍拍屁股就走了。”
孙菲菲的手悬在半空中，端着那碗药液，进退两难。
王大壮从她身后走过来，蹲在那个男人面前，把碗接过去耐心到：“大哥，我理解你的顾虑。但这碗药，真的是能救命的。这味主药叫赤阳草，是古方里专门治瘟疫的。你们村后山南面那片悬崖上，长着这种草药，我亲自去采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亲自喝给你看！”
说着，王大壮便将这碗药一饮而尽。
那个男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警惕没有完全消退，却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王大壮把碗重新端到他面前道：“你看，我喝了都没事儿，你们要是不想喝也不勉强，毕竟受苦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这句话有点伤人，可王大壮可跟其他医生不一样，这群农村人有大部分都没文化，有时候会蹬鼻子上脸。
话音落下后，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慢慢伸出手，接过了那碗药液，仰头几口喝完了。
之后，他把空碗放在地上，咳嗽了两声，过了片刻，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好像……没那么痒了。”
此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
“这是什么药，效果这么快就见效？”
“真的假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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