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到身都依赖你,她才会在关键时刻听你的话,替你在朱长海枕边吹风。”
“你让我去睡她。”
“我让你去征服她。”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你不愿意?”陈少洁问。
“我在消化。”
“有什么好消化的。你今天蹲在草丛里看了那么久的免费表演,告诉我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林阳笑了笑。
“好。”他说。
“记住了,不能急。过一个星期左右,你再找个由头跟她联系。买花也好,路过打招呼也好,要自然。之后的事我再跟你细说。”
“好。”
“另外还有一件事。”陈少洁语气变了变,“市长楼我已经住不了了。组织上今天派人来谈过,房子要收回去。我搬了。”
“搬去哪了?”
“等一下我发你地址。以后有事见面就去那边。不要打电话,发微信就行。”
“好。”
“你的衣服湿了吧?”
“湿了。”
“回去换掉。别感冒了。”
电话挂了。
林阳把手机揣进兜里,站在门廊下面看着外面的雨。雨已经快停了,天边露出一条窄窄暗红色光,是太阳落山前最后一点余晖。
他的衬衫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裤腿上全是泥点子。鞋也湿透了,走一步晃一下。
他骑着电动车从卫生院出来,上了县道,往市区方向走。
路上他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少洁说得对。朱长海是政法系统老手,比魏长明难缠。今天这一出如果处理不好,前功尽弃不说,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安平镇的农家乐,明天一早就得去。
还有张媛爱那边,一个星期不联系。
一个星期之后,想个什么由头呢。
他骑着电动车在雨后的县道上慢慢走着,风吹过来,湿衣服贴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
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少洁发来一个地址:城东金桂园小区3栋1单元702。
下面跟了一条文字:“到了之后不要按门铃,敲三下门就行。”
林阳把地址存进备忘录,然后把聊天记录删干净。
电动车拐上环城路,城区的灯光在前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