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被称为小刘的女经理快步走来，面带职业微笑，引导常婉芸走向深处。
跟着走了几步，常婉芸突然回头看向林阳。
明亮的灯光下，那件藕粉色衬衫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脸颊微暖。内扣及肩的短发随动作轻轻摇曳。豆沙色的双唇微抿，那双浓眉大眼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三十出头的年纪，此刻看起来竟不过二十七八岁。
嘴唇微动，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但林阳读懂了那个口型。
谢谢。
她转身，跟着经理走了进去。
雷万山亲热地拍了拍林阳肩膀。
“走，咱们也上楼。栾书记他们早到了。在六楼贵宾厅。”
两人并肩走进大堂。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开启。
林阳迈步走入。
随着电梯上行，林阳抬手理了理白衬衫的衣领。
这件衬衫是新买的。原来那件被宋旭亮在扭打中扯破了，被他叠好扔在了车后备箱里。
电梯镜面映出他的面容。
左脸肿胀消了些许，但淤青依然明显。嘴角还残留着细小的血痂。
他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电梯抵达六楼。
“叮。”
门开了。
六楼贵宾厅是一间中式装修的大包厢。圆桌能坐十二个人，但今晚只摆了四副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