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搓了搓。
「不是新撕的，边缘有粉笔灰。」
镇中学生。
宋闻璟。
这个名字几乎要冲出口。
可证据不够。
我爸却已经忍不住。
「我去宋家！」
裴鹤年拦住他。
「现在去，他们不会承认，还会说沈家仗势欺人。」
我爸一拳砸在墙上。
「那怎么办？」
裴鹤年看向我。
「明天不是要去工商所？把剩下的账整理好，先保住货。」
我点头。
一夜没人睡。
天刚亮，裴鹤年去学校请假，顺便打听昨晚谁没在宿舍。
我和我爸妈去了工商所。
姚树声已经在里面，秦桂枝坐在门口，见到我们就哭。
「沈老板，我一夜没合眼。我家老宋死了还被你们拿出来说嘴，你们良心不疼吗？」
我爸冷着脸。
「疼不疼，等查完再说。」
工商所的刘所长翻看票据，眉头越皱越紧。
「沈德昌，你这批电子表有一百二十只去向不明。」
我爸递上整理好的进销表。
「这是假单。我的实收是一百八十只，铁路托运重量也对得上。」
刘所长看了重量单，脸色松动。
姚树声立刻说：「重量也能造假。」
我转头看他。
「托运站盖章，造假要去县里查。姚会计这么清楚，是查过？」
姚树声被噎住。
秦桂枝又开始哭。
「一个小姑娘嘴这么厉害，将来谁敢娶？」
刘所长敲桌。
「安静。」
这时，宋闻璟来了。
他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本练习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