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来。
她尖叫：「沈南栀杀人了！」
9.
血顺着秦桂枝的额头往下淌。
工商所门口瞬间围满人。
宋闻璟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沈南栀！」
我后退两步，撞上桌角，腰间疼得发麻。
我爸扶住我，气得眼睛通红。
「你推我闺女干什么？」
宋闻璟抱着秦桂枝，声音发颤。
「她把我妈撞伤了，大家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我抓她胳膊，没看见她自己往门框上撞。
秦桂枝捂着额头，哭得快断气。
「我知道沈家有钱，我惹不起。可我一个寡妇，被人这样欺负，还有没有天理？」
许知蘅挤进来，掏出手帕替她按伤口。
「婶子别怕，我陪你去医院。」
她抬头看我，眼神失望得像我真成了凶手。
「沈南栀，你太过分了。」
我只说一句：「门框不会跑，她怎么撞上去，门口的人都看得见。」
人群里没人应。
有的人低头，有的人转脸。
镇上人最会看热闹，也最会在关键时候装哑巴。
刘所长脸色难看。
「先送医院，伤情之后再说。」
秦桂枝被扶上自行车后座，临走还喊：「我要告她！」
我爸握着拳要追，被我拉住。
「先去供销社。」
他愣住。
「你被冤枉了！」
腰疼得厉害，我咬牙开口。
「账本比我这点冤枉要紧。」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酸。
前世我一次次为了宋闻璟放下家里的正事，最后家没了，人也没了。
这回，不能再错。
供销社仓库里，刘所长带人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