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在你这边。你是军人也好,不是军人也好,你都是沈竞,是我丈夫。”
沈竞看着她,眼眶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那天晚上,两人没有说太多话。林语做了饭,沈竞吃了,然后两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沈竞。”林语开口,“你怕吗?”
沈竞沉默了一会儿:“怕。”
“怕什么?”
“怕连累你。”沈竞说,“怕你跟着我受苦。”
林语转过头看着他:“你受苦,我就陪你一起受苦。你享福,我就陪你一起享福。这就是夫妻。”
沈竞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但林语看到了。
“林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林语也笑了,“你以前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沈竞想了想,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说过吗?”
“说过。你忘了,但我记得。”
两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直到月亮升到头顶,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
停职的日子比林语想象的要难熬。
沈竞表面上很平静,每天按时起床,帮她整理废品,做饭、扫地、修三轮车,什么都干。但林语注意到,他不再穿军装,不再提部队的事,有时候坐在院子里发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有一天傍晚,林语从外面回来,看到沈竞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张军官证,翻来覆去地看。他没有注意到她回来,林语也没有出声,站在巷口看了很久。
她第一次觉得,沈竞也是脆弱的。
那天晚上,林语坐在床边算账。收购站的收入还算稳定,但一个人忙不过来,很多活只能推掉。她算了算,如果沈竞真的转业,他们靠收购站的收入能不能过日子。
答案是——勉强能,但会很紧。
林语合上账本,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沈竞从外面进来,看到她这样,问:“怎么了?”
“在想钱的事。”林语说,“如果收购站再扩大一点,收入能翻一倍。”
沈竞在她旁边坐下来:“你想扩大?”
“嗯。”林语转过头看着他,“我想做旧书修复和二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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