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日子比林语想象的要难熬。
她开始嗜睡，早上起不来，干活干到一半就犯困。有时候正在跟客人说话，忽然一阵头晕，得扶着柜台站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沈竞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把收购站的重活全揽了过去，只让她坐着算账。
”你不用管那么多。”有一天早上，他把一碗粥端到她面前，”今天我去省城出摊，你就在家休息。”
”不行，收购站还有一车旧书要整理——”
”我来。”
”沈竞——”
”我说了，我来。”沈竞在她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林语，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要学会让我帮你。”
林语看着他，忽然觉得鼻酸。她没有再争辩，点了点头。
但沈竞毕竟是一个人，收购站和早市两头跑，很快就累得不行。有一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林语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沈竞，要不我们把早市的摊子先停一停？”
”不行。”沈竞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水杯，”早市的客户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一停就没了。”
”那收购站——”
”收购站也不能停。”沈竞看着她，”林语，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扛得住。”
林语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但她心里打定了主意——她必须想办法，不能让他一个人扛。
第二天，她给林远打了个电话。
”哥，你最近忙不忙？”
”还行。”林远在电话那头说，”山货旺季过了，这几天闲着。怎么了？”
”你来帮我一阵子吧。收购站缺人手。”
林远沉默了两秒：”小语，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忙不过来。”
”行。我明天就来。”
林远第二天就到了。他带了两大袋山货，说是给林语补身体的，还带了一把新修好的旧椅子，说是给孩子的礼物。
”这孩子还没出生呢，你就开始送礼物了？”林语看着那把椅子，哭笑不得。
”早准备着。”林远把椅子放在院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语，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
林语愣了一下：”有吗？”
”有。”林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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