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想了想，笑了：”行。但得慢慢来。我哥那个人，脸皮薄。”
沈竞也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好，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远的感情线进展得比林语想象的要快。
那个卖书的姑娘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一箱旧书，说是从老家翻出来的。林远帮她搬进来，两人一来二去地聊了几句，林语才知道她叫小荷，在镇上小学当代课老师，周末的时候收点旧书补贴家用。
”你一个老师，怎么想到收旧书？”林远问。
”喜欢书嘛。”小荷笑了，”收来的书，好的留着看，不好的再卖。反正也不亏。”
林远看着她，又问了一句：”那你教什么？”
”语文。”
”那你帮我看看，这本书值不值钱？”
小荷接过他递来的书，翻了翻，眼睛亮了：”这书不错。民国版的，品相也好，能卖个好价钱。”
”那送你了。”
小荷愣了一下：”送我？”
”嗯。”林远挠了挠头，”你不是喜欢书吗？就当……就当谢你帮我估价。”
小荷看着他，脸微微红了，低头把那本书收好，没有推辞。
小荷走后，林语从屋里探出头来：”哥，你送人家书了？”
林远的脸又红了：”别瞎说。”
”我哪瞎说了？”林语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来，”哥，你要是喜欢人家，就大大方方地追。别磨磨唧唧的。”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小语，你说她能看上我吗？”
林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哥，你对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你长得又不差，又有手艺，又顾家。哪个姑娘嫁给你都是享福。”
林远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