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监，洪冥并不生气，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太监。
“秦天帝，你如此年纪绝不可能可以踏入神境，唯有一个解释，你的年纪也绝不是看起来那般年轻，也就是说，你掌握了长生的秘密，那历史长河的秘密又究竟是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今日不为难你。”
秦川眯起了眼睛，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是楚君临告诉你的？”
能知道历史长河的，唯有楚君临。
秦川当时是想给楚君临一个机缘，主要是见他修炼资质确实不错，没想到对方竟然起了其他心思。
洪冥神色傲然：“齐楚两家想要邀请我一同杀你，但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而且齐楚两家在我眼中不过是蝼蚁罢了。”
正如秦川所说，为了这一战，他的寿命已尽，用了其他手段强行续命，否则以他之前的状态，即便境界很高，可也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来。
“我觉得你和他们联手，或许还有一丝战胜我的机会。”秦川笑了笑道。
“秦天帝，你还不明白吗？”
洪冥背负着双手，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神境于我，就是蝼蚁！”
神境如蝼蚁！
多么狂妄的话，但洪冥确实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秦川微微颔首：“都说神境如龙，在你眼中却是如蝼蚁了，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
“哪一点？”洪冥看着他，神色倒是多了几分认真。
秦川目光直视着洪冥，那双眼神却是在看一只蝼蚁没有区别。
“你于我而言……同样是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