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疑惑：“那你妈妈是怎么知道的呢？”
姜棠扬起手里拿着的纸：“我晚上听到哭声，一定会告诉妈妈呀。”
所以妈妈肯定会知道。
“更何况，妈妈的反应很奇怪。”
姜棠的思绪在这一刻非常清晰，她甚至还想起了原主的模糊记忆。
“我不记得我的生活费有多少，妈妈一点都不惊讶，她只是提醒我，我的生活费在另一张卡。”
“我和原主的性格完全不同，妈妈应该能看出来，她也不在意。”
“她这几天，一直给我做饭，做的都是我以前爱吃的东西，但是……”
姜棠沉默片刻，声音有些哽咽：“原主和我的口味不同，她并不喜欢吃这些啊。”
统统沉默，它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复杂的感情，它暂时理解不了。
姜棠哽咽着说：“妈妈不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她知道我不是原主，她知道我是我……”
“这说明她就是我的妈妈！”
怪不得，这样说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想起妈妈问她有没有梦到抢救成功，她说梦到了，妈妈如释重负的样子。
“妈妈应该也知道原主在我的身体里面。”
统统忍不住说：“棠棠，这是好事啊，你之前不是还很担心原主去哪了吗？”
“原主在你的身体里面，她还抢救成功了！”
“她没死，这多好啊。”
姜棠轻呼一口气：“是很好！”
她站起身，她想直接去找妈妈，她有好多话想和她说，但是她又顿住了。
她坐在地毯上发呆。
统统不太明白，棠棠为什么还是很难过。
“棠棠，你怎么了？”
姜棠轻声说：“统统，原来妈妈在愧疚。”
妈妈给她做那么多好吃的饭菜，妈妈总是看着她眼睛发红。
原来妈妈也在愧疚。
两个互相愧疚的人，目前不适合敞开心扉，因为她们都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这么多年的愧疚。
姜棠想沈修年了。
她给沈修年发了条消息：“你还在忙吗？”
沈修年给她打了语音电话，她听到了沈修年温和的声音。
“老婆，我在准备吃午饭，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