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姜棠：？
姜棠感觉她给自己挖了个坑，救命，沈修年他怎么虚空索敌啊！
她眨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说，忍不住问：“可是那毕竟是另一个时空的你啊？你会怎么做？”
“杀了。”沈修年说的随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姜棠瞪大眼睛：“沈修年，杀人犯法！”
“杀别人犯法，杀自己不犯法。”
姜棠呆呆的看着沈修年，她竟然无法反驳。
沈修年反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确实没说错……”姜棠搞不懂沈修年的想法：“但是为什么要杀掉另一个自己啊？”
“他会分走你的注意力。”
沈修年很自信，姜棠的注意力只会在他身上。
问题就在这里，另一个他也是他，既然是他就一定会分走姜棠的注意力。
所以，如果真的有另一个他，他会直接在姜棠发现前杀掉他。
姜棠皱眉：“不可以……”
沈修年挑眉：“你现在就向着他说话？”
姜棠：？
“好大一顶帽子，沈修年，你好可恶。”姜棠捏捏他指尖：“不会有另一个世界，不会有另一个你我，你放心。”
沈修年没说话。
姜棠沉默片刻：“确实有另一个世界，确实有另一个我……”
“那不是你。”沈修年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你真的不怨吗？”
“你受的那些苦，你真的可以释然吗？”
沈修年感觉胸腔里憋着一团火，他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姜棠和他对视：“沈修年，如果不是她和我交换，我已经死了，我们就不会相遇了。”
沈修年闭了闭眼睛。
姜棠贴贴他，声音软软：“沈修年，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现在，你和妈妈都陪着我，我现在很幸福呀。”
沈修年抬眼看她，她笑的又乖又甜，她明明受了那么多苦，但总是笑的那么甜。
他想起棠棠所受的苦，感觉心脏位置血淋淋的痛。
他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把棠棠放进去，用他的血他的骨他的肉，用他的爱他的心痛他的怜惜，重新养一遍棠棠。
对。他想重新养一遍棠棠。
他想他的血他的骨他的肉与棠棠的融为一体。
这样棠棠就再也不会受伤了。
他敛着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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