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凝:“我看起来像傻子?”
半夏:“……”
嗯,您看起来确实不像傻子,但脑子好像也不是多灵光的说。
见这位还是没能领会自己的意思。
半夏只好再次硬着头皮提醒:“大小姐,您表妹现在被关在刑部大牢这个事儿,奴婢记得之前也同您说过的吧?”
说完这话,半夏眨巴两下眼睛,期待的朝窗内的人看去。
姜凝:“知道啊,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
半夏好悬没忍住当场翻个白眼。
想了想索性两手一摊。
直球发问:“所以大小姐现在,是想让奴婢带着毒药去刑部大牢杀人是么?您到底是瞧奴婢不顺眼想除掉奴婢,还是说您……怨恨侯爷?想看他被百官弹劾?”
杀人没什么。
那姚氏也确实该死。
但,这位大小姐要在刑部大牢明目张胆的杀人,就算捏着人家的卖身契,也未免有些太过……肆无忌惮了。
没把本朝律法当一回事。
也没把侯爷这个亲爹当一回事。
姜凝一愣,恍惚了好久才低头,情绪有些低落:“抱歉,此事是我欠考虑了,你就当没听过我之前的那些蠢话吧,我只是……”
只是以前看婆母管家时,曾发卖过、也私自处死过下人和公爹的妾室。
近墨者黑。
所以她才会不自觉的将这种事当做寻常。
毕竟。
从没人正经教过她这些。
“半夏,我是个糊涂的,你能不能明白告诉我,姜鱼她究竟什么意思?”
半夏挠挠头:“依奴婢的理解,我们小姐大概是想看看,您这次还会不会继续护着姚家人,又是否会因为心软就去刑部把你那‘好表妹’捞出来。”
受害人若是不予追究了,那姚氏说不准还真就能逃过一劫。
姜凝:“啊!~……所以她是真把我当成脑子拎不清的蠢货了?”
半夏抬头看天。
低头看地。
目光游移,花式旋转的去看花看草看假山看池水,甚至看那停靠在枝头梳理羽毛的小鸟,就是不肯看向刚刚提出如此辛辣问题的大小姐。
心里头倒是及时回复一句:嗯!~怎么不是呢?
……
永昌十八年的大选被定在八月。
虽说现在堪堪七月中旬,离正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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