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这个人吧。
从小就惯会看人下菜碟。
爹娘宠她,所以她敢有恃无恐的跟爹娘撒泼叫板各种胡闹,对当今陛下那种不会惯她毛病的掌权者,她就会老老实实做个知情识趣的臣女。
说沈渊打蛇随棍上。
其实她自己才是真正深谙其道的那一个。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姜鱼差不多已经摸透了这位襄王殿下的底线,即,他现在是真的很喜欢她,也是真的愿意纵容她。
那还等什么?
当然得造作起来逐步试探他的底线啊。
眼见着外面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姜鱼怼他:“日头都快落山了殿下还不走?不会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吧?我虽然没剩下什么好名声,但您也不该如此肆无忌惮啊!”
她琢磨着,等会儿老姜回来把这厮堵在府里可就好玩儿了。
王爷怎么了?
王爷照样弹劾!
沈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淡定吐出一句:“不是我要走,是你要跟我走。”
“什么意思?”姜鱼懵了。
她是今天被赐婚,又不是今天就要嫁过去,堂堂亲王在姑娘家卧房待着已经够失礼了,怎么着?还想强抢人回王府?
他不至于这么疯吧?
“来人。”
南星和桑枝听到声音,低着头目不斜视的推门走进来。
屈膝行礼:“王爷。”
沈渊指了指桌案上那几个大小不一的螺钿漆器盒子:“帮你们小姐梳妆。”
皇权之下,俩婢女不敢不听他的话。
但姜鱼可不惯他臭毛病,反抗命运无望她本就打算破罐子破摔,又恰好试探出了沈渊的底线,如今正是该作天作地的时候。
什么玩意就要给她梳妆了?
挥手让自家的两个丫头先去旁边歇着。
“殿下把话说清楚。”
沈渊转身,目光柔和的看着她,哄道:“别闹脾气,带你去宫宴。”
宫宴?
对哦,今日中秋,宫中必然设宴。
姜鱼直接后仰躺倒,被子一盖纵享安详,斩钉截铁道:“我不去。”
沈渊:“听话,陪我去。”
姜鱼薄被蒙头,瓮声瓮气:“说不去就不去。”这鬼热闹谁爱凑谁去凑,她才不去遭那个罪,宫里一堆她惹不起的大人物。
惹不起就意味着大概率会受气。
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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