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不必了!”
姜鱼一把抢过被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到自己身上,直到盖严实了才气呼呼道:“狗男人你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榨干你!
掏空你!
让你做那头因为耕地而累鼠的牛!!!
沈渊坐在床边,闻言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随后瞥了姜鱼一眼,似笑非笑道:“这话该是本王来说,小鱼儿你给我等着。”
被这坏东西明里暗里撩拨了这么多次。
次次他都是输得一败涂地那一个。
明天大婚,若是还不能把场子给找回来,他沈渊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姜鱼冷笑:“哼!等着就等着!”
姑奶奶还真就跟你这狗男人杠上了,世人皆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她就不信沈渊会是例外的那一个。
再说了,他凭什么例外啊?凭他维持了二十二年的童子身嘛?
他懂个球!
明日洞房之战,姑奶奶赢定了!
俩人方才刚见面的时候,还一副如胶似漆谁都离不开彼此的腻歪状态,如今提到明日关乎尊严的一战,两个犟种竟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直接走上了对抗路。
姜鱼傲娇地“小猪哼哼”两声:“殿下快回去吧,我要睡了。”
沈渊笑着继续逗她:“嗯,小鱼儿是得好好休息,不然明天没精力洞房,岂不是没法子教训我了?”
姜鱼:“……”
“哼!”哼完一声直接转身面壁不理他了。
沈渊宠溺地盯着床上那个背影看了好久。
随后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又轻拍了两下,哄道:“小鱼儿莫气,都是夫君不好。”
“你是谁夫君?”
“自然是小鱼儿你的夫君。”
“哼,好话都让你说了,那殿下明日让着我?”
沈渊一秒变脸:“不可能!”
事关他男人的尊严,这怎么能让?
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