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是爹对不住你。”
纵然心中心结仍未解。
但以后,他想,他会试着去接受这个孩子的。
慢慢来吧。
一个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拥抱,成功让姜凝红了眼眶,她想不管不顾地抱着父亲大哭一场,将多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
可最终还是没能做到。
她不是姜鱼。
性格使然,做不到按着自己的心思率性而为。
她只是汲取着来之不易的温暖,默默落了泪。
这个拥抱是短暂的。
姜凝抱了一会儿就主动退出了父亲的怀抱,笑着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爹,女儿的婚事,还要请您多多费心了。”
“好。”
说实话,姜云鹤被抱得身子有些僵硬。
他很不习惯。
便是被他放在掌心疼爱的小女儿姜鱼,爷俩儿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拥抱过,小时候倒是有背过、牵过也抱过,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长大之后。
那死丫头顶多会搂着他的胳膊,腻腻歪歪地凑过来撒娇。
而每次那丫头腻歪上来,要不就是有所图谋,要么就是闯了什么祸,需要他这个当爹的出面摆平。
那个臭丫头啊,是鲜活而肆意的。
而这眼前这一个。
唉。
作孽。
姜凝眼见着阿爹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便不愿继续打扰,于是开口告退:“爹,时辰不早了,女儿便回去歇息了,您也早些安寝。”
“好,去吧。”
大女儿离开后,姜云鹤将自己关在书房好久。
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静坐着,宛如一块没有生命的木雕。
良久后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浊气。
心道。
罢了,还是找时间去见一见靖安侯吧,任家老三的那个孩子若是不能妥善处理,这桩婚事……就还是作罢吧。
人再好,也不值得他女儿去给人当后娘。
……
次日。
是个好日子。
宜出行宜动土宜搬迁……诸事皆宜。
天公也作美,赏了个万里无云的晴好天气。
在这样的天气里,姜鱼和姜家人一起,出城送走了返乡的祖母和叔父叔母,就连多日未曾露面的姜枂姜淮两兄弟,都从国子监请假出来了。
离别总是伤感的。
两边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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