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
如此肆无忌惮。
日后……她岂不是当真要守活寡?
孙内侍面上不显,心下却嗤笑连连:您还知道今日是王爷的生辰啊?王爷好好的生辰被您闹成这样,还想让王爷回来睡?
您把王爷的脸面当成了鞋垫子,难不成还指望王爷能顾忌你?
想什么呢!
做梦去吧。
包献仪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于是豁然起身,跨过满地狼藉大跨步地往外走:“不行,沈湛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孙内侍:“!!!”
连忙跟过去阻拦。
嘴上也是苦口婆心地劝解:“哎呦,王妃您可千万别冲动啊,王爷现下已经歇息了,您若是过去惹恼了王爷,可……”
“你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现在便处置了你!”
包献仪眼睛冒火。
恶狠狠地瞪了孙内侍一眼。
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怎么?我奈何不了沈湛,难道还奈何不了你这个无根的太监么?作为宁王府的主子,便是打杀了你,你个阉人也没处喊冤!
孙内侍:“……”
行吧,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您呀,想去就去,届时真惹恼了王爷,可别怪咱家没提醒过您。
彻底没了拦路的人,包献仪走得更快了,带着身边的婆子婢女,浩浩荡荡就往李侍妾的住处去了。
这时候的宁王在干嘛呢?
他刚结束一场情事,正所谓温柔乡是英雄冢,白天生的闷气已经被温柔似水的爱妾抚慰了大半,正搂着人温存呢。
结果刚温存没多会儿,就听见外头陡然响起一声河东狮吼。
“沈湛!你给我滚出来!”
宁王:“……”
包氏大抵是真的疯了!他现在心里就这一个想法。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谁家妻子能跑到妾室院子抓人啊?还直呼丈夫名讳,脸面不要了?体统不顾了?
李侍妾被吓得一哆嗦。
先是害怕地往男人怀里钻了钻,后来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颇为识大体地起身给两人穿衣服。
“王爷,您还是出去看看吧,别让王妃姐姐等急了。”
她越是这样。
就越衬得外头叫嚷的那个人不成体统。
宁王心里这个气啊,胡乱套上衣服,还不忘回头安慰爱妾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