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上心。
话落,又轻笑一声,意有所指道:“况且,自古出嫁从夫,她既然入了襄王府的大门,此生就别想以襄王妃的身份再回许家。”
“王爷!您是否有些不讲道理了?”许建山急道。
不许以襄王妃的身份回许家,暗中表达的意思不就是……要么被终生幽禁,要么摘掉襄王妃的头衔么?
“本王不讲道理?呵。”
他就是太讲道理了!
才会被拿捏至此!
冰冷的眼神刺向对面之人,沈渊逼近几步:“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许家敢让本王不痛快,你们也别想痛快。”
许建山强忍着没有后退。
高声问:“如果许家此番执意要接小女回去呢?”
似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强势的问题,沈渊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怎么?你们还敢带人来硬闯王府不成?请便!”
许国公如果真有这么大的胆子。
哈,他这边正好借题发挥。
许建山:“……”
“殿下……”
沈渊耐心耗尽,抬手打断:“行了,本王不管你爹是真病还是假病,都让他考虑清楚,是不是真想和本王结仇。”
宁国公固然是为了家族后代的权势延续。
可惜用错了方法,为了一个希望渺茫的未来和亲王硬碰硬,他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往死里得罪人……还妄想家族昌盛?
真当皇子没脾气?
“你爹老糊涂了,回去劝劝吧。”
说完,沈渊果断挥袖离去。
被留在原地的许建山,已经不知道是今日第多少次叹气了,眼见襄王府的马车走远,他才愁眉苦脸地往自家的马车走。
临出发前还不忘叮嘱马夫。
“走慢些……算了,还是多绕几圈儿再回去吧。”
一个尊贵强势,一个年老顽固。
只有他夹在中间两头儿受气,但是还不能不来这一趟,许家就那么几口人,爹病着,后宅女眷不顶事儿,儿子又暴躁易冲动。
他不来还能指望谁?
唉。
……
此次的皇宫家宴和之前的中秋宴差不多,人几乎还是那些人,但姜鱼和上一次来时的心境已经全然不同了。
上次空有一纸婚约,名不正言不顺,全靠沈渊的面子镇着。
她自己也不认识几个人。
这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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