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热闹的氛围里。
谁都想不到,变故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巳时过半。
某个影卫忽然鬼魅般现身在夫妻俩面前,沉声道出了一个尚且没有多少人知道的惊天大消息——宁国公许显承,卒!
空气瞬间安静。
人……死了?
沈渊蹙眉。
脸色难看。
明日就是宁国公约定来拜访的日子,可以说,只要过了明日,摆在他们夫妻面前最大的阻碍将不再是阻碍。
可偏偏,人死在了今日,怎么会这么巧?
“把你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同本王说一遍。”
“是!”
从影卫的描述中,夫妻俩总算是知道了宁国公的死因。
并非他人谋害,而是暴卒而亡,“气血逆乱,上犯于脑。”用此时大夫的话来说,就是出血中风,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脑出血。
这种病在古代几乎无解。
情况严重的话一刻钟之内便会毙命。
宁国公便是如此。
姜鱼推测,他可能是脑干出血,发病得太快太快了,别说大夫赶不及前去救治,便是宫里的御医会遁地术能瞬间现身,也没用。
在这个时代,脑干出血神仙难救。
如此急症,断然不可能出自他人谋害,所以……天意如此?
夫妻俩相互对视一眼。
心情都很复杂。
不管怎么样,花灯是做不下去了。
想到被关在流光院的许氏,沈渊不禁陷入了两难,无论是从法理的角度来说、还是从情理的层面上来讲,他都该放人回去。
宁国公骤然身死。
作为许家唯二的孙辈之一,许南歌理应回去送她祖父最后一程,全了孝道。
可若是当真把人放走,又无异于放走了一个不安定的大麻烦。
许南歌处理完了丧事,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呢。
被幽禁这许多时日,她能没有怨气?
似乎是看出了丈夫在为难什么,姜鱼目光朝着某个方向望去,长叹一声后柔声劝道:“放她回去吧。”
“夫人?”
姜鱼牵起丈夫的手晃了晃:“夫君,我没那么圣母……额,没那么烂好心,也不是想替她求情,我知道夫君苦心为我筹谋的一切。”
知道。
且领情。
但此一时彼一时。
她方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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