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摊主,是个面容温婉的年轻妇人。
“这是你做的?”
那小妇人被姜鱼的容貌晃了下神。
好一会儿才稍显局促地答了句:“贵人好眼力,这确实是民妇所做,粗陋手艺当不得贵人夸赞。”
姜鱼抬起晶亮的一双美眸,笑道:“别谦虚,你这手艺可不粗陋。”
似乎是觉得这妇人颇为有趣,又问:“你怎知我是贵人?”
摊主看了一眼通身贵气的沈渊,又看了看容色倾城的姜鱼,心道,您这容貌,一般人家可护不住。
还有您的这位夫君,哪怕打扮得再寻常,也遮不住那通身气势。
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小妇人摇头浅笑:“夫人,您二位身上的气质可骗不了人。”
姜鱼闻言无奈转头看向丈夫,嘟囔道:“唉,果然伪装没用,都怪夫君身上的气质太显眼。”
装什么不像什么。
无论穿什么衣服,身上都是那股天潢贵胄的味儿。
沈渊温柔宠溺地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脸,莞尔:“倒打一耙的小混蛋,分明是你自己太惹眼,怎么还怪上为夫了?”
两人身后的断云和半夏齐齐打了个激灵。
又鬼使神差地对视了一眼。
半夏叹气:又开始了!
断云耸肩:嗯,是啊,后续半个月家里都不用买糖了,光看着两位主子腻歪,就能把人甜到齁死。
夫妻俩没在这个摊子前逗留太久。
问了香囊的价钱后,姜鱼大手一挥买了十来个,打算回去后给丫头们分一分,剩下的可以装些晒干的花瓣,然后挂起来。
虽说这香囊不是什么名贵东西,但它精致好看还耐用。
比某些样子货要强。
等一行人走远后,摊主看着手中的银子笑弯了眉眼,心道,这些贵人果然出手大方,这银子够他们全家生活大半年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京城中美貌的姑娘不少,但美成那般惊人模样的……必然不会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拉着丈夫离去的姜鱼,还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
她已经乐不思蜀了。
听到前头的叫好声此起彼伏,一副好热闹好厉害的样子,便猜测可能是有人在耍杂耍。
姜鱼来了兴致。
连忙拽着丈夫到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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